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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琥珀今天陪妈妈去看了《琥珀》的歌舞版,开始怕很前卫,演员不停把做爱挂在嘴上,老一辈受不了。后来发现,这其实是个很俗的故事。玩世不恭的男主人公换了心脏,是女主人公前男朋友的心脏,所以,女就想方设法来找男,希望感受到前男友的活着。结果两人相爱,事实被挑穿过后,男觉得受骗,气得死过去,后来在女的真情呼唤下,男醒来,唱了一首动听的歌。
总的来说,是一部成功的商业戏剧,很棒的舞美设计,转场,舞蹈编排。
感觉是把孟京辉式的戏剧元素跟一个韩国式言情故事嫁接。但是孟京辉太强悍,他的形式大于了内容,所以,在强调男的滥性,偾事,不恭的戏份远远大于对于女情深的渲染。戏剧分裂成两条线,两条线不平衡,感觉袁泉成为配角。也许,这也和《琥珀》从小剧场搬到大舞台变成歌舞剧有关系,结构有些失调。
喜欢刘烨的说白,扮相也很好。袁泉的歌声很棒。
我觉得,琥珀是保存在人心里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你如果把它掏出来,你的心也碎了。 July 18 Egg-vertising今天在纽约时报看到一个有趣的文章。 从今年九月开始,美国人就可以在新鲜的鸡蛋上看见CBS最红的节目宣传。这是一家叫做EggFusion的公司推出的新广告服务。这种技术是使用激光吧广告信息烧到弹壳上。
广告商研究,你每吃一颗鸡蛋至少看他三眼,购买的时候看看新鲜不,买回家放进冰箱,打鸡蛋的时候。这样算来,成千上万的鸡蛋是多么巨大的一个广告载体呢。他们还创造了一个新词egg-vertising来表示这个广告方式。
EggFusion正在跟踪研究鸡蛋的流向,想推出更加小众的广告服务。比如,在你家附近买到的鸡蛋上可以看到你们家门口超市的广告。
他们为消费者考虑也很周到。激光刻纹陷进鸡蛋壳1/5的深度,如果谁想改变纹路,结果只有打破鸡蛋。所以,鸡蛋上刻上出厂日期,你就可以放心鸡蛋不会因为印广告而成为老鸡蛋了。
搜了搜,03年的时候南京也出现了鸡蛋广告,有人在鸡蛋上印了家具厂的促销广告,可是,那是用油墨印上去的,会有毒。
这让我想到前几天一个朋友正在做的一个项目,买广告彩铃给手机用户。有一天,你妈妈给你电话的时候,她就必须等上几秒钟或者更长的时间,耐心听完一段诸如”雅克益牙木糖醇,益牙益牙哟“的插播广告。你的回报是一定费用的免费通话时间或者短信。
我想,那一定要慎重选择广告,要是你老板给你电话,听见一阵安尔乐或者杜雷斯还真有点不妥。
现在广告发展比我们想象快。记得日本幻想小说家星新一的一个小说里,说未来的人们可以把自己的某个反射神经卖给广告商,这样,比如,你把坐电梯的神经买乐,你每次走进电梯的时候,就会脱口而出“上上下下的享受,上海三菱电梯”;或者跑上电车的时候说一句 “我的地盘我做主” —— 不过这比较讨打。
![]() July 15 混世July 14 二十四号女孩每年秋天,马戏团会来到小城的广场上。几辆满载的卡车,卸下些五颜六色的箱子,和一群风尘仆仆的人,就匆匆离去。一夜之间,一个硕大的帐篷便挺立在广场的中央,这是小孩子们快乐的纪念碑。
大音箱成天重复着宣传的录音,帐篷里震天的鼓乐总是引诱着小孩们趴在地上,迫不及待的想透过缝隙看见马戏团的秋千。
而我,似乎对于舞台后边的景色更感兴趣。脸上画着白色红色颜料的小丑掀开幕布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都没有笑;穿着亮片紧身衣服的空中飞人从幕布里跑出来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他们向旋风一样的潇洒。他们会像平常人一样,走到一大盆馒头和粥的锅前,唏哩呼噜来一碗,不说话,偶尔和伙伴们开玩笑。而我,呆呆的站在网子后边,出神的看着这一切仿佛童话一样的艺人世界。
直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我才会依依不舍的离开。默默羡慕这种后来被称为波西米亚的人生。
二十四号女生在我张开嘴看着马吃草的时候从帐篷里跑出来。她是空中女飞人,不过比其他的飞人胖一些,因为她的衣服紧紧勒着身体,好象不太合身。她长的很秀气,有点像弹琵琶的人,而不是在空中翻跟斗的侠女。
女飞人走过来,拿起一个馒头,小口的咀嚼着。她狠狠看了我一眼,大概不愿意自己像马一样被我观赏。她狠狠照着马蹄子一脚,马儿扬起的小腿掀起的草灰,迷了我得眼睛。
我从灰土里清醒过来的时候,女飞人不见了。广场上炊烟被霓虹灯映成彩色的音乐声。
我始终没有攒够钱进去帐篷,不过转机是,马戏团快离开的时候,学校给我们买票集体观看。我终于看见那些在帐篷后边,已经和我成为熟人的人们,原来是这么了不起的人。如我所思,妹尾河童在《窥视日本》里津津有味的描述:“当知道脸上涂得白白的、扮演小丑的叔叔就是刚才在帐篷后边抱着大碗狼吞虎咽的那个人时,我会兴奋万分。最后甚至胡思乱想地希望跟他们的帐篷一起去旅行。”
空中飞人总是放在最后一个节目,场上的情绪被摇滚的音乐挑到最高处, 人,也被抛到最高处。几个演员交替在高空飞翔,好象燕子般穿梭。
当我认出那个唯一的女飞人,就是在后台和我照眼的那个女孩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自由落体了。
那一刻,我左手兴奋的指着她,跟朋友炫耀我的认识她;右手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被这一刹那惊呆。
半秒钟以前她正要用脖子挂着绸带,做最精彩的高空旋转;此刻,她的身体被地心吸引着,惯性让她在空中无拘束的旋转,划出让人眩晕的曲线。她转向我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愤怒的直视,没有一点惊恐啊。衣服上的亮片,闪着光,瞬间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落地,鸦雀无声。
“我见过她……的”
我那时候不认识祥林嫂,可是,后来的几天,这句话却一只在我的嘴边。伙伴们给我说,她的下坠和我没有关系,但我坚信,之前我的惹到她,才影响了表演时候的心情。
女飞人的脖子摔断了,躺在一个破医院里。那个时候,很流行捐款。学校组织了一个盛大的捐款集会,所有人都站在操场上,马戏团团长激动的泣不成声,老师和同学的捐款装了整整两个脸盆,他举过头顶,对着台下深深的鞠躬。
后来,马戏团举办了答谢会,敞开帐篷为学校连演三天,我没有去。后来,女飞人伤愈出院,不过好象再也站不起来,很多人去看望她,我没有去。
我还是比较喜欢他们在帐篷后边把衣服晾成旗子,缭绕着烧火做饭的烟雾,飘荡着一股寒酸的气氛,离我遥远的图景。
“妈妈说不要废话太多
走钢丝的生活难过 爸爸说妈妈她太罗唆 有安全网是干什么” 后来我听陶喆这么说的。
July 09 疯狂的钱包 路过教堂的时候,我觉得钱包在家里……
沙发上放着一个钱包 ……… ……… ……… ………意大利万岁!
醒来已经是下午,开始做家务,擦地,洗衣服。我掀起沙发上一对垫子,几天堆积的衣服。这已经是今天第一百次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没有了钱包还要干活。
没钱的日子,起得晚,吃得简单,但是我还是做了些事情,比如上网查查补办身份证的程序,结果一身冷汗,网上都是讲坏人偷别人的身份证做坏事,最后还是失主倒霉。带着睡眼惺忪的眼镜,我倒头又睡。
睡觉的时候想了很多很多,最后悔为什么昨天不把钱包里的钱花掉,多少东西可以买啊。还想到人生应该及时行乐,不知道哪天钱包就丢了。只有花了的钱才是自己的。
现在最害怕小偷喜欢刷卡,于是赶快挂失信用卡。银行的服务很不人性化,在这危急的时刻,还请选1,请选2,请按#号。好不容易等到人工服务,小姐居然还是笑容可掬的样子,丝毫没有急我所急。
12点钻进报社找钱包,感觉自己像特务。翻箱倒柜。可怜的是,特务一无所获。超女的PK离场的背景音乐响起“呜呜呜~~”只能回家。在车上,我想,这一切都是党安排的
党多年的教导,锻炼了我当机立断的性格。我跳上一辆出租车冲向报社,思绪好像倒带一样,把一天的经历过了一遍,反复的告诉自己,应该是把包落办公桌上了。司机找很多话题和我聊,可是我的脑子实在不在这边。
脑子里乱的像三环一样,手拿着电话想挂失,而我的腿已经迈向办公室的方向,冲动是魔鬼,在他引诱我之前,我开始算一个帐:挂失信用卡要60元,出租车来回办公室四十元。如果先挂失,然后去办公室,钱包在不在办公室都损失100元。如果先去办公室,如果钱包在,那么就损失车费40;如果钱包不在,挂失,也是损失100元。于是我选择了第二种方案。
打开门,扑向沙发,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有。那一刻,我耳边仿佛响起了超女翻开“离开”牌子时候的背景音乐。我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千头万绪,我当机立断把信用卡挂失掉。但是,这时候,我猛然闪过一个念头,钱包会不会在办公室?!
钱包,你在哪里?回家的车上,我开始思考我的人生。很多事情都是注定,带不带钱包就在一念之差。有没有钱包前后人生状态两重天。没有钱包照样可以活得体面。如果钱包丢了,我应该庆幸自己明智而鬼使神差的提前把应行卡拿了出来,我绝不气馁,要勇敢面对;如果钱包没丢,我一定珍惜幸福的生活,以后戒骄戒躁,谨慎做人。我同时祈祷偷钱包的是个笨贼,不会使信用卡。
我们看的电影,是关于一群笨贼。我希望偷我钱包的贼也一样的笨就好了。不过马上安慰自己,钱包应该在家里,早上的我是很粗心的,有一次差点忘记穿裤子就往外跑,所以钱包也不例外。于是看电影,Joyce已经看过两编,还笑成那样。
Joyce和一个女友早早在俏江南等候,姐姐,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吃这种地方呢?还没开吃,Joyce开始很没有气质的催促大家AA,我嘴里的江石肥牛跟僵尸肉一样无味。还好,Ben和Kent终于来了,像见到毛主席一样啊。他们付帐的时候一片混乱,这时候我觉得,没有钱包就是好,有一种置身世外的自得。最后扒了几口娃娃i菜,奔向电影院。
我和Paula搭地铁去王府井会Joyce。我裤子里的卡又派上用场。北京很奇特,以前用纸票的时候一个人检票就足够,现在换成刷卡器,居然一边站一个人,反而多一个。我看看刷卡器显示,下午的出租车真的没有刷上,向的哥致敬!
记者们已经到了,和Rebecca热烈的交谈着,一会Paula也到了。采访的主题是关于友情,我们天马行空,不知所云。话题老在初中打转,一个小时过去还在高中。记者试图用一些话题激发我们的思路,“你们出去聚会一般谁付钱?” 哪壶不开提哪壶。悄悄对Paula说,今天晚上得傍你了。汗
Paula短信说她要迟到了。我的出租车也东拐西绕,平时准和司机吵,今天就算了,谁叫我身上没钱包,底气不足。Rebecca住在一个凌乱的老外公寓里边,司机说卡好像没有刷上,不过仍然慷慨的让我离开。我执意要留一张名片给他,翻了半天,想起,名片都在钱包里。
救命的稻草啊。再次跳上一辆白色出租车,叫师傅把空调开得很足,汽车在立交桥下穿越的时候,我有了片刻的时间考虑一下我的钱包,心悸中
没有时间去考虑钱包的事情,有点想哭,时间已经不多,要赶到永安里Rebecca的公寓。好像听Ben说巴士卡可以打车……
我又一次孤独的站在三环上,背上是空空的行囊,摸摸裤兜,只有一张薄薄的巴士卡
天哪,书包里除了一本书,钱包不翼而飞。两秒钟后,一个不详的预感在我脑中闪现。“师傅,对不起,停车……”
午后的天气很闷,一个人站在亮马桥的公路上,看看手表,赶快跳上一辆出租车。
“欢迎拨打李素丽热线,从农展馆到永安里有四条线路,分别转车一次……” 真麻烦,打车。 May 06 艺术论放假的时候,去了798艺术工厂,和艺术碰撞了一下。惭愧呀,人家艺术家在那边捣腾那么多年,我现在才过去看看,辜负了。 艺术工厂置身在很俗气的一个工业城乡结合部。大卖场的门口,是穿着如李勇一般的主持人在带领大伙儿玩游戏,时不时发出“yeah!”的喊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小女孩被盘曲成车轮状,托在一个成年人的手掌中。 798比我想象的松散,商业化。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天上飘散的杨絮让整个艺术社区如打瞌睡一般,懒洋洋,慢吞吞。艺术家们制作的各种装置,线条画,行为艺术映画好像没有完工的工地,乱糟糟不知所云。 有一个叫做《神舟九号宇航员》的行为艺术,艺术家穿了银色SM式样的衣服,用手支撑着身体,用腿蹬着一个毛茸茸的比身体还庞大的球球。做屎壳郎状。他从山下把球蹬到山上,进入寺庙,茶馆,又下山…… 路人甲问:这是表达什么呢? 我答曰:一种人生的无奈罢。 又有一个作品,我在报纸上看过介绍,三个艺术家号称登上了珠峰,然后齐心合力把珠峰锯下1.86米(据说是艺术家自己的身高)。拍摄故意做得很有现场感,摇晃的肩抗镜头,满天的暴风雪,恶劣的能见度。不过你仔细一看还是能够发现用白布搭起来的山峰,就像港台古装片子里惯用的布景手法。 路人乙问:这是表达什么呢? 我答曰:一种人生的无奈罢。 艺术家好像都很无奈,他们花了纳税人无数的金钱,农名伯伯工人大哥无数的汗水,缺搞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东西。 恰好,看到列夫托尔斯泰《艺术论》里在质问:“想起来很可怕,是人们为了艺术付出了极大的劳动、生命和精神上的牺牲,而艺术不仅不是有益的,却是有害的事情。” 标榜全民娱乐,想唱就唱的超级女生,昨天也让我看不下去。50进20的现场,被安排一个阴冷潮湿的旧工厂里,(艺术是不是都要走工厂路线?)每个超女从逆光中走向评委的镜头,是以前革命剧里烈士奔赴刑场的镜头语言。 宣布结果的时候,全场哭成一片,评委也哭。这么悲伤,还不如看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呢。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央电视台坚持数十年如一日的青歌赛,似乎更有娱乐大众的品质。因为面带80年代微笑的歌手连俄国首都都不知道是哪里时,肚皮真的蛮遭殃。 开电视,到处都在比赛,“心有多大,舞台有多大”。人人都是最棒的,人人争当超级。 中国人的温良恭俭都丢了,艺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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