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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以觀看超女為榮,以不看超女為恥超級女生終於開始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節目就跟見到親人一樣,有一種親切感。去年那個充滿期待和激情的夏天仿佛又回到眼前。
因為超級女生,和媽媽的話題也多了起來,去年我們都是“涼粉”,電話直播對每個選手的評價和裁判的看法。5進3的那天,我在萬科看房子,我和媽媽說,只要張靚穎表現上佳,就買房子。現在一切都實現。 還想起第一屆超女的時候,我、Jay還有阿建擠在朋友的小房間裏看海選,我給他們模仿《鐵窗》,笑到肚子疼。今年爭取去南京一起看海選。 物似人非,物似人非 April 21 野花涓兒離開了,又一個好朋友離開了。
美麗的紡織姑娘,還在撕皮皮早上起來看Rebecca小姐化妝,覺得做女人不容易。
她開始化妝的時候,我急著要去上班。她告訴我半個小時搞定,斟酌一下,2年才見一次,所以還是決定留下來觀看她怎麼把自己搗持成美女的。 一個巨大的掛包打開以後,我的衛生間成為一個私人化妝間。各種各樣的化妝品,YSL,香奈兒,我不認識的,琳琅滿目。各種筆,刷子跟搞藝術的一樣。 多虧她是個資深美女,多年以來,美的很努力,很敬業,長期的鍛煉,化妝的速度跟專業無異。 洗臉洗了幾次,然後用一個毛筆在臉上畫,說這叫“consealer"。 然後是眼睛,眼線,眼皮就畫了好多種顏色。然後是睫毛,先用白色打底子,然後上黑的加長。我覺得這個場景很有意思,去拿相機的時候,錯過了幾個部位,回來發現基本成型了,正在畫眉毛。 贊的是,畫每個地方的時候,她同時能跟你對話,而且能講個故事。比如,畫眉毛的時候,她講印第安老婆婆用線”thread“; 畫睫毛的時候,講自己客串電視劇。 畫到鼻子的時候,我指出,有死皮,應該去除。美女抱怨北京天氣太乾燥,果斷拿出鑷子開始撕。 這時候,我們又想起一個故事,國中的時候,上課無聊了,就開始撕臉上的皮,越撕越多,最後只能用透明膠粘,相互粘。臺上老師在教我們用俄語唱《紡織姑娘》,我們就順口唱:美麗的紡織姑娘,還在撕皮皮 Rebecca每天都在忙,應酬,說是聚聚,也見不了幾面。 真開心,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好的朋友,大家知根知底,沒有顧忌。 加油,Rebecca要繼續努力做美女強人,我要繼續做我自己。 ![]() April 17 滿城盡帶黃金甲今天的北京有點讓人絕望。推開窗,整個世界都是黃色,好像到了新疆。原來是吹了一夜的沙。公路上能看見汽車開過的兩道車印,車上累積的沙,好像下過雪一樣。有個女的拉著小孩站在車前邊哭了,這麼髒的車,不知道怎麼辦好。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北京這麼髒,這些土堆積起來肯定是一座萬壽山了。
我想去看看國家歌劇院此刻什麼樣子,想去看看天安門什麼樣子,想去看看那些讓北京人驕傲的建築和運動場在黃沙裏怎麼迎接奧運會。 真是叫人很沮喪。 April 13 2006年红色中国八荣八耻杯超级年轻女同志歌咏比赛“ 近日,國家廣電總局向湖南省廣播電視局印發《廣電總局關於同意湖南電視臺舉辦<超級女聲>活動的批復》,指出舉辦《超級女聲》活動,要積極體現以“八榮八恥”為主要內容的社會主義榮辱觀,牢固樹立政治意識、大局意識和責任意識,堅持正確的輿論導向,堅持三貼近原則。“
April 12 一句詩一條命本周專題寫詩歌和青年人。
April 11 三萬英尺之上我是個怕死之人,悲觀的認為,萬分之一的幾率也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所以飛機遇上氣流的時候,我就開始準備後事了。 一個臺灣朋友說他會默念金剛經,我推而廣之,擅自加入古蘭經、聖經,並從聖母瑪利亞到柳本尊,統統 神交一遍,企盼哪位神仙剛好飛過的時候,能夠聽到一耳朵。 坐飛機是一個資訊不對稱的典型案例。和坐車不一樣,即使你不懂開車,你也能指指點點,告訴司機快慢 ,東西;大不了吵一架,牛氣沖天的說:“停車!”。 上了飛機,就跟進了管教所一樣,一切行動聽指揮,幾個小時關在一個密閉的盒子裏,你完全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外邊情況怎麼樣。 讓我擔心的是,管理的人老是端著,一副以不變應萬變的撲克臉,若即若離。他們操著標準化的語言,即使遇見情況,恐怕也不會多說一句話。這就讓你很擔心,他們是在故做鎮靜嗎?就像電影裏的英雄一樣,默默承受危險的負擔,直到化險為夷才把之前的驚險用微笑置之?她們的竊竊私語讓我翻譯成案號的傳達。 最受不了的是,起飛之前,居然若無其事的教授你怎麼帶氧氣、跳飛機。於我,這就跟告訴死囚怎麼處決他一樣惡毒。 心理的暗示也是很可怕,在飛機上,我會故意不看一切關於災難的新聞,跟災難沾邊的消息,這一刻在我腦海無限放大。 於是,我在飛機上看到空難的整版專題,看到劫機的電影,還聽到一個人打電話,大聲叫地面的親戚準備好去上墳的花圈。哈裏路亞! 每次坐飛機遇見氣流,我就會有脫胎換骨的感覺。告訴自己,如果這次沒有掉下去,下地以後一定重新做人,認真工作,尊老愛幼。可是腳剛碰到地面,一個聲音就告訴自己:“這種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你還怕誰?” 於是一切照舊。 April 02 花儿一样的生活
我现在每周都有买一束花,这一把是什么梅,上周的,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凋谢。以至于这周的蔷薇只能另买一个花瓶。我还有一盆栀子花,卖花的人说是五月开那时候,我的屋里就会芬芳无比。
还好不过敏。
March 24 三十八号女孩三十八号女孩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生。她在黄昏快要来临的时候,拖着一个书包,懒懒的向教室走去。眼睛顾盼着四周,好像斗兽场上胜利的女巫,拖着杀戮的尸首,逗引起所有雄性动物的兴趣。
她是美丽却没有负担的人,知道自己好看,所以可以肆虐的糟蹋自己的外表和举止。
生日的时候,老师会让每个人给过生日的人祝福,我祝三十八号女生”越长越漂亮“。除此之外,我觉得没有什么更值得一个女生珍视的。结果因为这句话,被老师在全班训了一顿,说思想不正,不思学习。可是我觉得,丑女才需要好好学习,我何必虚伪。
我们后来成为了同桌。
三十八号女生爱上了高年级的男生,每天上课就托腮凝神,仰望着对面山坡的高中楼。年轻的帅哥们在露台上抽烟,打斗,嬉戏,都好像专门为她放映的戏剧。
终于有一天,三十八号女生有点矜持了,于是和我商量,由我作为她的眼睛,观察山上的一举一动。我们制定了暗号,给几个重点的帅哥取了名字 —— Clean Boy, 台湾×,野男人,等等。(待续)
March 16 成人看见张元说了一句话,觉得不错,他谈到《看上去很美》的时候,总结王朔是在讲社会怎样逼着一个孩子成为“人”的故事。我就是这么被逼着成人的。但是我不喜欢这样。你们呢?
周末要去看看这个电影,一起吧。 March 15 超级策划等了半个月的《城市画报》“超级80s”让我有点失望。一个标榜要讲述一代人的策划,怎么没有一点新意和锐角呢?四个部分是南方杂志最常见的手法:罗列符号+精英采访+人物群像+调查图表。
罗列符号:很懒的方法,编辑把关键词1990输入google或者baidu,然后从成千上万条目里边挑选和这一代或多或少有点关系的东西,然后做成编年体。事无巨细,看着累。编辑的个性不一样,选出来的东西也很personal,但是我发现一个很好笑的东西,在讲到1996年的时候,插了一条“陈绮贞签约滚石唱片”。96年正是港台乐坛红火的时候,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有什么资格排进来呢?不过就是上周陈绮贞发片会插进来的一个软文,还给她了很大一个照片。
精英采访:这部分也实在失望。说到80后,闭着眼,你也就想起那么几个人:刘翔,姚明,春树,郭敬明,韩涵.... 而《城市》也就采访了这几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而只要采访,肯定是Q&A,这很懒,特别懒。采访朗朗那篇,记者的话比回答还多,不管对方怎么回答,都往上凑。问题也是东一个西一个,没有逻辑。Q&A看多了,实在很烦。
人物群像:这是这个题里边,编辑觉得最自豪的,因为一共采访了80个人,80P,每个人问题是一样的。最无聊的是,这个题可能是雪佛兰赞助,所以,很多人最后一个问题都是你心中年轻、活力、时尚的车是怎样?整个一市场调查。编辑的宏伟计划是用这80个各行各业的人来表现这一代,但是一代人的确是太宽泛也太复杂了,80-89就是几代人,农民到董事长就是几个阶层,男的到女的到变形人就是几个性别...... 而这80个人活多或少都和媒体有关,感觉得到是“熟人”。看完他们的回答后,你觉得这一代人都是富足的,自我的,光彩夺目的,没有压力的。
调查图表:之前这个调查就放在新浪,我还做了,也看了结果。本来想看看编辑们给怎么分析一下,结果所见即所得。数据没有比较,没有分析,等于一堆屎。
看完之后还是不知道为什么80年代是“超级”的。
最后,强烈推荐这期附送的一个小册子,上边一组漫画,叫“P儿子历险”,超级好玩,很久没有看见这么清新可爱的漫画了。还好有个P儿子。
March 06 5號女孩我完全不記得她的樣子,一點都不。這也不重要了。 5號女孩,是我的保姆李婆婆兒子的第N個女朋友。5歲以前,我是在李婆婆家裏的老式紅木傢俱之間度過。 白天滿屋子的人打麻將,我就幫著摸牌;晚上鄰居們來聊天喝茶,我就站在一個扇子面上唱戲,那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我最愛李婆婆,李婆婆最愛他的兒子。 這個兒子很牛,我都沒有見過他幾次。因為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監獄裏邊。我們那裏管坐監獄叫“進宮”。他“進宮”的原因大概兩次是殺人,一次是鬥毆,都是江湖上意氣用事。家鄉話叫“耿直”,是受尊敬的人格。 這個男人長得像極了張震,很有女人緣。他每次坐牢都會有個女人在外邊等著,等著他東山再起。 5號女生是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認識的吧。 80年代的街妹,自我得單純。喜歡唱歌,是個快樂的人。她唱著鄧麗君的歌,抱著我,一起給他男人收拾“進宮”的行李。 我和李婆婆去過“宮"門口送東西,高高的鐵皮門上有個窗口,叫到你家的號碼,就把一個包袱遞進去。所以東西不能多,我們一般放幾隻牙刷,一些洗髮膏,一把口琴,還有一罐豬油 —— 牢裏邊油水總是不多的。 李婆婆不喜歡這個5號女生,覺得她散漫,不懂事,沒有腦子。但是她們平時也是彬彬有禮,從沒有口角。 她口裏唱著歌,拿起一把梳子放進包袱,然後一瓶白雀靈,然後一個鏡子,然後一個紅梅筆記本。 狠狠地打好結子。 她突然停下來,從包袱裏取出紅梅筆記本,然後鏡子,然後白雀靈,最後那把梳子。 五號女孩舉著梳子,看了又看,笑著問我:“裏邊兒用得著這個麼?” 我摸摸頭,肯定的說:“不用了,他們都剃光頭的呢。” “哈哈哈,是這樣啊。” 她笑了。“我真笨。” 我看見,她眼裏噙著淚。 五號女孩的男人40多歲從新疆回來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頭上有頭髮,而且還有個女人離了婚等著他。現在,他們已經又是一片天下。 可惜不是她。 幸福儀式策劃案我和琳子要舉行一個儀式。 我們要去郊外的一座山頂,那裏四周都是空曠的山野,我們說話的時候能夠聽見山澗裏跌碎的回聲。 我們身著雅典學派的衣袍,輕逸而莊嚴。頭上最好有綠色的枝條,這樣,會有一種原古儀式感。 身旁希望有好友,親人,愛人還有無關緊要的人們,這樣,我們至少感覺還存在著。 在午後三點太陽斜照山顛的時候,我們在對方的額頭,寫下我們才懂得的符號,代表快樂。 然後我們緊緊握著對方的手,說:“我一定要幸福!” 彼此點頭,堅定的點頭。 這時候,陽光照射在每個人的臉上,漫天飄灑下絮絮的花瓣。 一言為定。
本次活動邀請媒體參加。 February 20 二號女孩夏天的時候,家鄉有一種消暑的食物 —— 冰粉。外觀如透明的果凍,晶瑩剔透,入口溫柔細膩,從舌頭一直涼快到肚子。
它原本無色無味,買冰粉的人往碗裏邊慷慨地加一勺紅糖水,於是,它便被賦予瑪瑙般的溫潤。同家裏其他的食物比,冰粉不那麼張揚、刺激,這種特立獨行使它少了許多鄉土氣。
對於我,它是一種神秘的食物。我總是在想,什麼樹上能夠長出這樣的一塊美麗的東西呢?
“當然不是樹上長出來!” 二號女孩很肯定的說。我迷惑地跟著她走在一條崎嶇的小巷裏,嘴裏還銜著一塊沒有化掉的冰粉。
她長得不漂亮,眼睛像歐洲人一樣深陷進去,頭髮是棕色,散亂的束在腦後,黃色的發稍枝蔓在陽光下。她很喜歡穿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說話到開心的時候,旋轉起來,群擺飄揚。
“你看那邊,“她手指著臨街的一個房間,敞開著門。我忘過去,陰暗的屋子裏有一張床,床被一掛圓頂的蚊帳罩住。白色的紗帳從天花板一直蔓到地上,是屋子裏唯一有氣息的物品。
“做冰粉的時候,在盆子上邊掛上這樣的一條帳。讓水從紗布的頂端,一滴,一滴的留下來,淌到盆子裏。就像這樣,嗒,嗒,嗒……” 二號女孩手比舞著,好像水滴留下來的樣子。
我的神思也被她帶走。
“這也不夠的。水不會自己凝固起來,你需要一塊鏡子。用刀子把鏡子後邊的銀色粉末掛到盆子裏,等著它凝結起來,就差不多了。” 二號女孩說。
我憧憬中這副勞作的圖畫很美,那時候我不知道行為藝術這個詞,但是隱隱覺得那超出了一個食物應該承擔的意義。 二號女孩邀請我去她家製作一盆冰粉,我們一路合計著這個作品的誕生。
她家在一個山坡下的棚戶區,山崖上長著青苔,水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地上是泥。有一道小橋從山坡這邊直連到她家的門口。她讓我站在橋的這邊等著,自己輕輕推門進去。
過了幾分鐘,我聽見屋子裏有罵人的聲音,有東西摔碎的聲響,嘭 ——!門被撞開。
二號女孩惶恐的站在橋的那頭,頭髮散亂下來,臉上有一道血紅的痕跡。她的手裏有半塊鏡子。
“我們以後再做冰粉吧,今天不行了,你走吧。” 她轉過身去,面對著門板站立。
我走了很遠的路,到了另外一個山頭,看見她還站在原地。她手裏的鏡子反射著光斑,在附近的牆壁上遊弋。
我想,冰粉肯定不是那麼做出來的,她一定也不知道的。 February 17 一號女孩應該不算女生吧。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都三十多了,可是我只有三歲。
她的打扮很特別,髮型跟現在何潔差不多,亂蓬蓬的;穿著是波西米亞風格,很有楊二車那姆的范兒 —— 幾大片粗布料子,簡約的搭在胸前,裙子就是兩片,大方的展開在行走的風中,不做作;皮膚tan過,亞麻籽油效果。
當然,這不是Maya Hsu的作品。她是個瘋子。
每個人的記憶中,鄰居大院裏邊,都有個瘋子吧? 小時候不吃飯的時候,家人就會用他們來嚇唬你,於是就乖乖的吞飯。
我就經常看見她一個人兜著手,像托著個嬰兒一樣,默默自語。我不敢靠近她,也沒有和她正眼相見過。只是默默的繞開她,然後大喊一句:”瘋子!“ 瘋狂逃竄。
我站在石梯的頂端,拿著一杯肥皂水吹泡泡,五彩的氣泡詭異的飄起來,劃過清晨迷離的濃霧。
她過來默默站在我的後邊。
“Kaaaa!" 我嚇得一口氣沒上來,猛地把一小瓶肥皂水都吸到肚子裏。
”啊,我要死啦!“ 我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
她靜靜的推著我往前邊走,我害怕地順從。她打開一個水龍頭,讓我洗了嘴巴,又帶我到我家廚房吃了幾勺泡豇豆。(是不是酸豇豆能夠中和肥皂裏的堿呢?)
“快走開,瘋子。” 帶我的婆婆看見,忙跑上來,趕走她,好像驅一隻蒼蠅。
她跳著,很開心的樣子,雙手兜著、搖著,奔向遠處。
我拿著一個空瓶子和一隻吸管,站在原地,沒有來得及說謝謝。擔心說話,肚子裏的泡泡會飛出來。
這是我唯一一次和她交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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